【今日笔记】人格与政治:反社会是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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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一直有个让人费解的现象:总有一小部分人,对自己的国家和社会抱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敌意。他们不看发展成就,不讲客观事实,逢事必先冷嘲热讽,开口就是全盘否定,仿佛整个国家、整个体制都与他有深仇大恨。

常人很难理解这种心态:明明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共享着同样的发展红利,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立场差异会大到如同两个物种?

过去我们总把这归因为认知差异、信息差,或者教育背景不同。但越来越多的心理学、政治学与精神医学研究告诉我们:事情没那么简单。一个人的政治立场与家国态度,与个体人格特质、精神健康状态,存在统计学上的高度相关性。那些极端排斥自己国家、站在社会对立面的人,在人格画像与精神健康指标上,确实呈现出某种清晰的共性特征。

一、孤立人格

最早系统验证这一结论的,是普林斯顿大学公共与国际事务学院教授 Rory Truex 的研究。这篇论文 2022 年发表于顶级期刊《政治学杂志》(The Journal of Politics),题为《中国的政治不满与孤立型人格特质相关》,是学界首次将经典的「大五人格模型」系统应用于中国民众政治态度的研究。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学者的研究方向本身就是「中国治理与威权政治」,立场并不偏向中国 (甚至略有反华倾向)。正因为如此,他基于三项独立公民调查、累计近八千份有效样本得出的结论,反而更具中立的参考价值。

「大五人格模型」是心理学界公认的人格评估框架,从 神经质、外倾性、开放性、宜人性、尽责性 五个维度刻画人格特质。研究数据显示:对中国政治持高度不满态度的群体,其神经质得分显著偏高,而外倾性、宜人性、尽责性、开放性四项得分普遍偏低,整体呈现典型的「孤立型人格」特征。

落到具体行为上,这群人普遍 高度情绪化、缺乏安全感、责任感薄弱,不擅长与人协作,拒绝接纳新体验,也难以建立稳定的亲密情感联结,就像一座座漂浮在社会之外的孤岛。他们大多处于社会边缘位置,职业发展受阻,社交圈层狭窄,在现实竞争中屡屡受挫;而现实的挫败又会反过来加剧他们的人格缺陷,形成恶性循环,最终走向认知扭曲与立场极端化。

论文最核心也最犀利的结论是:这些对国家最不满的公民,本质上是社会竞争中的边缘者与失败者。他们的不满并非源于现实中的具体公共问题,而更多根植于自身稳定的人格缺陷,哪怕换一个国家、换一种体制,他们依然会是被边缘化的群体

研究甚至延伸出了一个颇具现实意义的政治观察:中国政府通过系统性的治理工作,实际上把社会中更靠谱、更有建设性、更擅长协作的主流人群团结起来,而那些各方面存在人格缺陷的边缘群体,自然流向了反对派阵营。因此论文直接给美国政府提出建议:不要把扰乱中国的希望寄托在这群人身上,他们本身就做不成事,只会坏事。

二、黑暗特质

这绝不是中国独有的现象。在全球范围内,「黑暗人格特质与极端政治立场高度相关」早已是政治心理学领域的共识。

自恋、精神病态、马基雅维利主义,是心理学中的「黑暗三角」,已经被反复证实与政治极端主义深度绑定。2017 年奥地利大选期间的一项研究,对 675 名选民进行人格测评后发现:自恋、马基雅维利主义、精神病态与日常施虐倾向,均与右翼政治取向显著相关;其中自恋与精神病态特质,更是直接预测了个体的政治极端化程度。

美国迈阿密大学 2023 年的研究则进一步证实:反社会人格特质与反体制立场,是阴谋论信念最强的预测因素,其影响力远超过教育水平、科学素养甚至社交媒体使用时长。那些更愿意相信总统大选舞弊、中国威胁论、新冠阴谋论的美国人,普遍具有更高的反社会人格倾向,对现有体制抱有本能的怀疑与敌意。

剑桥大学的研究团队更是直接绘制出了「极端主义者的心理签名」:持有极端社会、政治与宗教立场,甚至支持意识形态暴力的人,普遍存在工作记忆更差、认知加工更冲动、追求感官刺激等特征。他们的大脑对信息的处理方式更偏向快速、粗糙、情绪化,天然更容易被极端、简单、非黑即白的叙事吸引。

《世界幸福报告》2025 年的专题研究也得出了相似结论:幸福感越低、社会信任度越差的人,越容易投向政治光谱的两端。其中,对他人、对社会普遍不信任的人,更倾向于支持极右翼与反体制的民粹力量;而正常融入社会、拥有稳定社会联结的人,大多停留在政治光谱的中间地带,成为社会的稳定基石。

换句话说,极端立场从来不是「清醒」的产物,而是人格缺陷、情绪失衡与社会竞争失败的共同结果。

三、心理健康

如果说反体制、反国家的立场往往对应着人格与精神层面的偏差,那么反过来,家国认同与爱国情感,也被反复证实是心理健康的保护性因素。

世界各国学界已经有多份研究从不同角度验证了这一点。

2024 年曲阜师范大学的一项随机对照实验显示:爱国情感更强的大学生,心理弹性水平显著更高;而通过干预强化爱国情感后,受试者的心理韧性也出现了明显提升。这意味着爱国不只是一种情感立场,更是能实实在在提升个体抗挫折能力的心理资源。

另一项覆盖 1018 名成年人的研究则发现,爱国感和国家自豪感都能显著负向预测心理症状,越有家国情怀的人,出现焦虑、抑郁等心理问题的概率越低。其背后的机制在于,爱国情感会激发利他价值与自我激励效应,通过提升社会创造性与坚韧人格,反过来改善心理健康状态。

针对青少年的长期追踪研究也得出了一致结论:国家认同会通过提升自尊水平,显著改善主观幸福感。你对自己的国家有认同、有归属感,本质上是给自己的精神找到了一个稳固的锚点,自然更不容易陷入情绪的内耗与飘摇。

而从反向看,精神健康问题也确实会显著降低政治信任。

2025 年国际期刊《研究与政治》(Research and Politics) 发表的《无声的苦难:抑郁、感知的不平等与政治信任》一文,基于统计数据证实:抑郁症状与政治信任之间存在稳健的负相关关系。抑郁程度越高的人,对政府、对体制的信任度越低;抑郁会放大个体对不平等的主观感知,让人更容易把人生困境全部归咎于外部体制,进而转化为政治不信任。

这一结论也得到了跨国研究的支持。一项覆盖 66 个国家、超过 1.3 万名老年人的研究显示,无论在哪个国家,政治信任度更高的人,抑郁症状都显著更少。在社会动荡与公共危机时期,对体制的信任更是成为了重要的心理缓冲垫,能有效降低焦虑与抑郁风险。

四、政治立场

为什么人格与精神状态,会和政治立场、家国态度有这么强的关联?

本质上,政治立场从来不是一个孤立的选择,而是一个人对世界的底层认知的投射。

一个尽责性高、宜人性强的人,在生活里就习惯遵守规则、与人合作,自然更容易在现有的社会体系中获得正向反馈,进而对体系产生认同;一个神经质高、尽责性差的人,处处碰壁、难以融入,就更容易把所有不顺都归咎于外界,本能地站到体系的对立面。

家国认同更是如此。归属感是人的底层心理需求,对国家、对民族的认同,是最宏大也最稳固的归属感来源之一。 你认同脚下的土地,认同这个共同体,就相当于拥有了一个巨大的精神后盾;而主动切断这份联结的人,相当于主动把自己放逐到了孤岛之上,心理问题自然也会接踵而至。

当然,对统计学和概率稍微有一点了解的人应该都明白,相关性不等于因果性。不是说所有持不同意见的人都有人格障碍,也不是说爱国的人就一定心理完全健康。统计学讲的是群体层面的概率与趋势:在极端反社会、逢国必反的群体中,人格缺陷、情绪障碍、社会适配失败的比例,显著高于正常人群体;而在认同国家、踏实建设的主流人群中,心理健康水平、社会协作能力也普遍更高。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我们永远无法说服网上那些极端负面的人,因为 他们的立场从来不是基于事实与逻辑,而是基于自身的人格缺陷与负面情绪,你和他摆事实、讲道理,本质上都是在做无用功。

五、如何应对

回到最开始的问题:我们该如何面对那些对社会充满恶意、处处与国家作对的人?

答案很简单:远离负面人群。

不必愤怒,更不必自我怀疑。你要清楚,我们这些踏踏实实生活、认认真真做事、对家国抱有朴素认同的人,才是这个社会的主流,才是支撑社会运转的中坚力量。

而那些活在负面情绪里、站在社会对立面的人,看似言辞尖锐、优越感十足,实则是人格与精神层面的弱势群体。他们困在自己的人格陷阱里,走不出情绪的孤岛,连最朴素的归属感与安全感都体会不到,只能靠攻击外界来获得一点可怜的存在感。

古人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修身永远是第一位的。一个连自己的人生都过不好的人,谈什么家国好坏,本身就是个笑话。

做人最难得的清醒,就是分得清主流与边缘,分得清建设与破坏。认同自己的国家,热爱脚下的土地,不是什么「被洗脑」,而是一个人格健全、精神健康、融入社会的正常人,最自然也最合理的选择。

毕竟,能从国家与社会的发展中汲取力量,能在时代的进程里找到自己的位置,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能力与幸运。


全文链接 人格与政治:反社会是种病

  • 附言 1

    另外,本文还有后续,计划本周末写完,展开讲讲「黑暗三人格」~ 📝📝📝

前排打手

你 40 多了,吃尽了红利,屁股必然与年轻人不一样,这个话题只能用屁股投票

种子用户

+1 , 吃了红利的人 和没吃到 屁股放不到一起

最后一句 “从国家与社会的发展中汲取力量”, 能汲取力量的都是上层人,下面的都是被剥削的!

都听我说!

总体评价

这篇文章的主要问题并不是“引用全部伪造”,而是:

多数文献确实存在,但文章对其中一些研究进行了选择性转述、概念替换和因果夸大。尤其是最核心的 Rory Truex 研究,已经接近歪曲原作者结论。

因此,它可以被视为一篇立场鲜明、修辞性较强的政治评论,但不适合作为严谨的心理学或政治学科普文章。文章试图论证“反对国家或体制的人通常具有人格缺陷或心理疾病”,现有引用并不能支持如此宽泛的结论。

一、引用核查
文章引用 来源真实性 转述准确程度
Rory Truex 2022 年《中国的政治不满与孤立型人格特质相关》 真实 严重歪曲
2017 年奥地利大选“黑暗四人格”研究 真实 基本事实正确,但明显扩大适用范围
2023 年迈阿密大学阴谋论研究 真实 部分准确,但把阴谋论倾向扩大成一般“反体制立场”
剑桥大学“极端主义者心理签名”研究 真实 部分准确,但把暴力极端主义与一般政治异议混同
《世界幸福报告》2025 真实 选择性转述,省略了不符合文章立场的结果
2024 年爱国情感与心理弹性随机实验 论文题目和出处存在 公开资料不足以完整核对实验细节
1018 名成年人爱国主义与心理症状研究 真实 忽略横断面问卷的因果局限
青少年国家认同、自尊和幸福感研究 真实 文章称“长期追踪”,实际为横断面调查
2025 年抑郁与政治信任研究 真实 负相关属实,但心理机制被夸大
66 国老年人政治信任研究 真实 省略“老年人、疫情期间”等重要限定
二、最严重的错误:对 Rory Truex 论文的歪曲

文章把这项研究描述为:

政治不满者在“大五人格”几乎所有维度都较差;
他们是“社会竞争中的边缘者与失败者”;
不满来自“稳定的人格缺陷”,而非现实公共问题;
换一个国家或体制也会失败;
论文甚至建议美国政府“不要把扰乱中国的希望寄托在这群人身上”。

这些说法大部分不是论文结论。

原研究实际说了什么

论文确实存在,发表于 2022 年的《政治学杂志》,使用三项调查、共约 7583 名受访者。研究发现,对中央政府较不满意的受访者,平均而言:

外向性和宜人性较低;
恐惧、焦虑等特征较高;
稳定亲密关系相对较少。

但研究使用的是包含六个维度的 HEXACO 人格模型,并非文章所称的经典“大五人格”;公开摘要也没有支持“不满者开放性、尽责性等四项普遍偏低”的完整画像。

更重要的是,Rory Truex 后来专门发表说明,反对把论文解读成文章中的样子。他明确指出:

研究对象只是问卷中对政府表示不满的普通人,不是政治异议人士或民主活动人士;
结果只是群体平均差异,不能描述每一个不满者;
这些人的孤立和恐惧,可能部分来自政治环境和受到压制的风险,而不一定是先天人格缺陷;
研究不能说明民主运动参与者具有同样的人格;
他对这项研究被用来贬低异议人士表示遗憾。

我没有在论文、摘要或作者说明中找到所谓“给美国政府建议,不要依靠这些人扰乱中国”的内容。这很可能是作者自行发挥,或者把其他评论与论文结论混在了一起。

所以这一部分不是普通的“稍有夸张”,而是把:

“对政府不满意与某些孤立人格特征存在平均相关”

改写成了:

“反对国家的人是人格有缺陷、社会失败而且没有行动能力的人。”

两者含义差别非常大。

三、其余研究的真实情况

  1. 奥地利“黑暗四人格”研究

这项研究真实存在。2017 年奥地利总统选举期间,研究者调查了 675 名选民,发现自恋、马基雅维利主义、精神病态和日常施虐等特征,与右翼政治取向存在相关;其中自恋和精神病态与政治极端程度有关。

文章对结果的简单描述基本正确,但存在两个问题:

第一,这是一项特定国家、特定选举、特定候选人背景下的研究,不能直接推广到所有国家。

第二,它主要发现的是黑暗人格与右翼取向的关系,不能直接用于证明“所有反体制者、批评本国者都有人格缺陷”。某些情况下,极右翼恰恰可能是强烈民族主义和国家主义者。

  1. 迈阿密大学阴谋论研究

研究真实存在,发表于 2023 年的《American Politics Research》。它发现,在美国样本中,反社会人格特征、反建制态度和支持特朗普,与新冠、QAnon 和选举舞弊等阴谋论信念的关系,比传统左右意识形态、教育或科学素养更强。

但文章进行了概念扩大:

原研究讨论的是特定阴谋论;
文章把它转换成了“反体制立场本身就是反社会人格的表现”。

相信选举舞弊阴谋论,不等于对政府政策提出批评;反建制态度也不等于医学意义上的反社会人格障碍。

  1. 剑桥大学“极端主义心理签名”

研究同样真实。研究发现,支持极端群体行动乃至意识形态暴力的人,平均表现出较差的工作记忆、更冲动的知觉决策以及较强的感官刺激寻求。

但研究对象和结论针对的是:

极端意识形态;
极端群体行动;
对政治暴力的支持。

它不能被直接推广为“批评国家、对政府不满的人大脑处理信息更粗糙”。文章把普通政治异议、反建制观点和暴力极端主义放进了同一类别。

  1. 《世界幸福报告》2025

报告确实指出,在美国和西欧,低幸福感、低社会信任与政治极化和反建制投票存在联系。

不过报告的结论比文章复杂:

不幸福者更可能走向政治光谱两端;
低社会信任者更容易转向极右翼;
具有较高人际信任但不幸福的人,反而更可能转向激进左翼。

文章只强调“低信任者支持极右翼与反体制力量”,随后自行加上“正常融入社会的人大多处于中间、是社会稳定基石”。 后一句更像文章作者的价值判断,并不是报告直接得出的心理学结论。

四、“爱国有益心理健康”的研究

  1. 2024 年随机对照实验

题为《爱国情感强化对大学生心理弹性的促进作用:一项随机对照实验研究》的论文确实存在,发表于 2024 年第 12 期《内江师范学院学报》。

但目前公开页面能确认的主要是题目、作者和刊期,无法充分核对:

样本规模;
随机化具体方法;
对照组设计;
干预内容;
效应大小及持续时间。

即便实验方法完全可靠,它也最多说明某种爱国情感干预可能短期提升特定大学生样本的心理弹性,不能单独证明“爱国者普遍心理健康,而批评国家者普遍心理异常”。

  1. 1018 名成年人研究

这项研究也真实存在,题为《爱国主义情感负向预测心理症状:社会创造性与坚韧人格的多重中介模型》。研究以 1018 名成年人为样本,发现爱国情感、国家自豪感与自报心理症状呈负相关,并构建了社会创造性和坚韧人格的中介模型。

但它主要是问卷和统计中介分析,不能确定方向:

可能是爱国情感改善心理状态;
也可能是心理状态较好者更容易产生积极的社会认同;
还可能是社会经济状况、家庭关系、社会支持等第三变量同时影响两者。

文章把“负向预测心理症状”改写成“越有家国情怀,出现焦虑、抑郁的概率越低”,因果语气明显更强。

  1. 青少年国家认同研究

研究确实发现,国家认同、自尊和主观幸福感之间存在正相关,自尊可能发挥中介作用。但实际研究是对 1948 名中国青少年的一次性问卷调查,并非文章所说的“长期追踪研究”;研究者自己也建议未来采用纵向研究验证因果关系。

这是文章中一个可以明确核实的事实性错误。

五、抑郁与政治信任

2025 年《Research & Politics》的《Silent Suffering: Depression, Perceived Inequality, and Political Trust》真实存在。它利用中国家庭追踪调查数据,发现抑郁症状与对地方官员的政治信任存在稳定负相关,并讨论了感知不平等的作用。

但文章写道,抑郁会让人:

“更容易把人生困境全部归咎于外部体制。”

这是作者自行加入的心理叙事。原研究讨论的是统计关联和感知不平等,没有证明抑郁者会把“全部人生问题”归咎于体制。

66 国老年人研究也确实存在,发现疫情期间政治信任较高的老年人报告的抑郁症状较少。

不过文章省略了关键范围:

研究对象主要是老年人;
时间背景是新冠疫情;
研究是观察性关联;
不能证明提高政治信任必然治疗或预防抑郁。
六、文章的主要逻辑问题

  1. 不断更换概念

全文实际在混用至少六个不同概念:

对政府表现不满意;
批评具体政策;
反建制或民粹态度;
对国家或民族缺乏认同;
相信阴谋论;
支持极端主义和政治暴力。

这些群体可能有交集,但绝不是同一个群体。文章却用研究其中一个群体的结果去描述其他所有群体。

  1. 把人格“特质”写成临床“疾病”

人格量表显示某人神经质、恐惧或不宜人性得分较高,并不等于:

存在人格障碍;
患有精神疾病;
没有理性判断能力;
属于“反社会人格”。

文章标题“反社会是种病”容易让读者误以为相关研究做出了精神医学诊断,但引用的多数研究只是普通人格量表和问卷相关性研究。

  1. 表面承认相关不等于因果,实际全文都在讲因果

文章在后段承认“相关性不等于因果性”,但此前和此后却反复断言:

不满源于人格缺陷;
现实失败导致立场极端;
极端立场不是“清醒”的产物;
无法说服批评者,因为他们的立场不是基于事实;
爱国是人格健全者最自然的选择。

这使“相关性不等于因果”的声明成为形式上的免责声明,而没有真正约束后面的推论。

  1. 论证具有不可证伪性

文章的结构接近:

支持现行体系,说明人格健康、社会适应良好;
反对现行体系,说明人格缺陷、生活失败;
反对这套判断本身,也可以被解释为人格缺陷导致的敌意。

这样的论证几乎不能被反例推翻,因而不符合严谨的科学论证方式。

  1. 把政治观点转化为对人的道德评判

文章最后说:

“一个连自己的人生都过不好的人,谈什么家国好坏,本身就是个笑话。”

一个人的经济状况、职业成败、社交能力,与其提出的某项政治事实是否正确,是两个不同问题。这属于以身份或生活境况否定观点,接近人身攻击,而不是回应论据。

最终结论

可以把这篇文章概括为:

真实文献较多,但核心研究被严重误读;通过把不同研究中的“政治不满、右翼倾向、阴谋论、极端主义、心理症状”等概念拼接起来,为一个预先确定的政治立场提供科学化包装。

粗略评价:

引用是否存在:较高,约 8/10
引用是否忠实:较低,约 3/10
统计与因果严谨性:约 2/10
立场中立程度:约 1/10
能否证明“反对国家或体制的人有人格疾病”:不能

文献能够支持的谨慎结论是:人格特征、幸福感、社会信任、心理健康和某些政治态度之间确实可能存在统计关联,而且这种关系受国家、时代、社会环境和具体政治议题影响。

文献不能支持的结论是:批评国家的人本质上是失败者、人格缺陷者或精神病人,而认同现有体系的人天然更健全、更理性。

都听我说!

家国认同更是如此。归属感是人的底层心理需求,对国家、对民族的认同,是最宏大也最稳固的归属感来源之一。 你认同脚下的土地,认同这个共同体,就相当于拥有了一个巨大的精神后盾;而主动切断这份联结的人,相当于主动把自己放逐到了孤岛之上,心理问题自然也会接踵而至。

并不认同,具体现象是,现实很多人嘴上可以天天喊这些正能量的话,一到酒桌酒过三巡说的可都是掉脑袋的话了。倾向是可以表演出来的,我现在也完全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没啥好说的,与其虚空指责品葱用户,不如吾日三省吾身,对我有很大帮助的是三年前沉迷鉴证的屌丝时期看王菊视频,他说的一句话,大意是,"很多人在这方面都有误区,一看到什么新闻,总觉得要是我去当 xxx 官,我就能怎么怎么样,他不如我,但实际上让这些人去当,比现状还会更糟糕。"当时看完,摸了摸自己胸口,觉得说的就是我。现在王也变成了他当年口中冷嘲热讽的那种人,他自己反思了吗?没有,他要赚钱,他也是沉迷在表演中了。

脱离傻逼的唯一方法就是离开鉴证圈,没事多想想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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