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大学时期做过的恐怖双重梦境,让 AI 润色成了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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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大学时期做过的恐怖梦中梦,让 AI 改编成了一篇文章,还挺有意思的,AI 甚至还附带着生成了一张图,场景还挺还原梦中场景的 😅

这是我依据梦境记录的:
1、这是个恐怖的梦,是双重梦境,就是梦中梦。
2、背景是大学时期,在宿舍做的梦。
3、梦境:某天晚上在宿舍入睡之后,梦到自己和舍友从学校周变不知不觉走到一个村子附近,村子不大,但周围都是荒草。我们从村子一边进入走过一排人家,没看到人,只看到很多人家门口有散落在地上的荒草,又绕到村子后面的公路上。这时候感觉起雾了,走着走着隐约听到唢呐的声音,再往前走就发现迎面走来的是一队送葬的队伍,他们身穿鲜红色衣服,都不是活人,而是纸扎的人,中间的棺材涂着黑色且光亮的漆,双方并没有发生任何交集,我拉着舍友快步走过去了。我们走出村子,接下来走到不认识的地方,从一座跨江大桥上走过去了,这大桥既能走车也能走人,两个人都发现天快黑了(不知道天为什么黑的这么快),就在过了桥不远处发现一个废弃的小木屋,门没有锁,两个人便走进去了,房间很小,分为里屋和外物屋,由于门不能锁,一直有风,就没有住外屋,两个人都住里屋,里屋有木床和土炕,一高一低,两个人便各自躺下睡着了。睡着之后我又开始做梦了,梦里第一个场景就是发现我们住的小木屋,竟然就是白天遇到送葬的队伍,他们下葬棺材的正上方,而且恐怖的是,那口棺材里的东西正在试图撑破棺材,然后爬出墓地,这时候我从第二重梦境里吓醒了,回到了第一层梦境,但知道那口棺材里的东西就快要出来了,就赶紧叫舍友,但他睡得很死,怎么也醒不过来。这时候棺材里那个东西已经破土而出了,跑到桥边跳进了江水里,我赶紧追出去在桥头看,忽然这东西在江水离似乎变身了,穿着黑色盔甲,浑身冒火跳上岸边要攻击我,此时我手里不知道从那里拿到类似三叉戟的武器(可能是从小木屋什么地方拿的)跟他打了起来,但一直打不过,我很着急,没想到这时候在宿舍我被舍友叫醒要去上课了,终于跳出了梦境。

这里是让 AI 生成的:

梦魇层级:红衣与焦土
第一重:迷途的红白事
大学宿舍的冷气似乎开得太足了,我翻了个身,意识却坠入了一个荒凉的午后。

我和舍友阿强走在学校后山的小径上,不知为何,周围的景物变得陌生。视线所及之处,野草疯长,遮蔽了原本熟悉的校舍。穿过一片半人高的荒草地,一个死寂的村落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村子不大,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门槛处散落着枯萎的乱草,像是一场盛大祭典后留下的残骸。我们绕过村后的公路,浓雾毫无征兆地漫了上来。

“嘀——呐——”

凄厉的唢呐声刺穿雾气。那一幕让我终生难忘:一支送葬队伍迎面走来,他们通体穿着鲜红色的寿衣。走近了才发现,那些抬筐、撒纸的“人”,全都是面色惨白、腮红如血的纸扎人。

队伍中央,是一口黑得发亮的漆木棺材,在红衣的映衬下黑得深不见底。我们屏住呼吸,与这支寂静的队伍擦肩而过。奇怪的是,那些纸扎人仿佛无视了我们的存在,只有唢呐声在雾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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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重:棺上的守墓人
天色暗得诡异,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拽入了黑夜。穿过一座跨江大桥后,我们在荒野中发现了一座废弃的木屋。

“凑合一晚吧,总比在外面淋雾强。”阿强说。

木屋分里外两间,门栓早已腐朽。为了安全,我们挤在里屋,他睡土炕,我睡木床。疲惫排山倒海而来,我沉沉睡去。

然后,我再次入梦。

在梦里的梦中,我以“上帝视角”俯瞰着这座木屋。我惊恐地发现,这座木屋竟然精准地盖在白天那口黑棺的正上方!

地底深处,那口漆黑的棺材正在剧烈颤动,指甲抓挠木板的声音穿透泥土,棺盖正在被一股蛮力撑开。某种“东西”正要破土而出,而它的出口,就是我们睡觉的床底!

惊醒与厮杀:桥头的业火
“快醒醒!阿强!”

我猛地从二重梦境中惊醒,回到了木屋的现实。我大声嘶吼,拼命摇晃阿强,但他像是被梦魇住了一般,呼吸沉重却毫无反应。

此时,地面开始震颤。我听到木屋底下的泥土崩裂声,那个东西出来了!它没有攻击木屋,而是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咆哮,冲向了大桥,纵身跃入滚滚江水中。

我鬼使神差地追了出去,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沉重的三叉戟。

江心之中,水流沸腾。那个东西从水中缓缓站起,它已不再是腐尸,而是披着一套墨黑色的重型盔甲,暗红色的火焰从盔甲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将江面映照得通红。

它拖着火焰跳上岸,向我冲来。我挥动三叉戟迎敌,每一次碰撞都火星四溅,震得我虎口发麻。我感到绝望,那种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根本打不过它……

现实的回响
“喂,别叫了!再睡这节课真要挂了!”

阿强的一记闷拳砸在我的肩膀上。我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坐在宿舍的床位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有些刺眼。阿强正忙着收拾书包,一脸嫌弃地看着满头大汗的我。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种紧握三叉戟的粗糙触感竟然还没完全消散。

“阿强,”我心有余悸地问,“你昨晚梦见红衣服了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骂道:“我梦见漂亮学妹了。赶紧走,再晚没座了!”

我背起书包出门,在踏出宿舍门的一瞬间,我忽然闻到,空气中隐约飘过一丝草木灰被烧焦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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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来
OP

嘿嘿嘿,我没想到 ai 还原度挺高的,就是脸不对,我梦到的都是瓷器般精致的娃娃脸,ai 生成的是中年人的脸

马上来

主要做梦的时候像是一个按剧本写好的展开, 自己只能感受, 按部就班的演下去, 连思考都很难, 我个人最多只是意识到过:
啊, 这下人生完蛋了, 但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这不可能是现实, 应该在做梦吧

马上来

让我想到了小学的时候书店卖的恐怖杂志《猛鬼故事》

有意思,亏你还能记住这么多做梦的内容,我好几次都起来就基本上忘干净了

大平衡者
Guardian

有人说做梦是梦不到手机的,就算梦到手机也看不到手机里边的内容,有没有梦到过的

我也发一个我以前的奇怪梦境把,哈哈哈,都好诡异。
背景概要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一片战火侵袭的城市,然后我接了个任务要救出目标,目标是一个年轻的女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敌方把她做成了诱饵,不小心被我一枪崩了,然后我吞枪自杀,然后就醒了。

AI 扩写内容:
致命解救
第一幕:死寂的废墟

空气中弥漫着混凝土粉末和刺鼻的硝烟味。这是一片被战火彻底碾碎的街区,只剩下钢筋裸露的断壁残垣在冷月下苟延残喘。我贴在一堵半塌的砖墙后,感受着粗糙的墙面刮擦着战术背心。

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任务简报:目标,一名年轻女孩;状态,极度危险;任务,不惜一切代价将其安全带回。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放弃了重火力,手中紧握着加装了消音器的黑色手枪。在这片死寂的楼群中,我是潜伏的幽灵。我像猎豹一样穿梭在废墟的阴影里,噗、噗,两声沉闷的枪响,楼道口的两名暗哨连声音都没发出便瘫倒在地。

一层、两层、三层……我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有条不紊地肃清着目标周边的所有敌对威胁。

第二幕:最后的猎物

雷达显示,整栋大楼只剩下最后一个红点——位于顶层尽头房间的一名狙击手。他控制着整片区域的制高点,也是我带女孩撤离前必须拔除的最后一根钉子。

我放慢呼吸,顺着满是弹痕的走廊逼近那扇虚掩的木门。隔着门板,我似乎能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疯狂飙升。

深呼吸。三、二、一。

我猛地一脚踹开破败的大门,木屑飞溅的瞬间,我的枪口已经锁定了房间正中央的那个身影。那人正背对着我,趴在窗台上,全身覆盖着厚重的迷彩吉利服,像一滩长满杂草的泥堆,面前架着一把重型狙击步枪。

没有丝毫犹豫。噗!

子弹精准地穿透了迷彩服的头部位置。那个身影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无力地瘫软下去,彻底没了动静。

第三幕:残忍的真相

四周再次陷入死寂,只有风穿过破窗的呜咽声。威胁清除了,任务的第一阶段完美结束。我本该立刻转身去寻找女孩,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双脚像被钉在了地板上。

一种莫名的、毛骨悚然的直觉攥住了我的心脏。我鬼使神差地走向那个迷彩堆,想要确认这名狙击手的样貌。

我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抓住了那层厚厚的伪装网,猛地掀开。

就在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仿佛被瞬间冻结。

伪装网下,没有身经百战的敌军狙击手。那里趴着的,是我要营救的那个年轻女孩。

她的双手被粗糙的尼龙扎带死死反绑在身后,嘴上缠着好几圈厚厚的工业胶布。她的身体被强行摆成了一个标准的狙击姿势,抵在那把冰冷的狙击枪前,而我的子弹,刚刚精准地终结了她的生命。

她无神的双眼圆睁着,惊恐、绝望,以及痛苦,永远地定格在了那双死不瞑目的瞳孔里。这是一个残忍到极致的陷阱——敌人用她做成了最完美的诱饵。

第四幕:崩溃与惊醒

手枪“吧嗒”一声从我手中滑落,掉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荒谬、懊悔、惊骇、绝望……无数种极端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防线。我成了杀死我拼死想要拯救的人的凶手。

“啊——!!!”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声音,那是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撕裂了整片夜空的狂吼。周围残破的墙壁仿佛都在这种绝望中扭曲。我疯了似地跪倒在地,双手颤抖着抓起地上的那把消音手枪。

没有思考,没有任何犹豫,我将冰冷的枪管狠狠塞进自己的嘴里,金属的苦涩味在舌尖蔓延。

我闭上眼睛,扣动了扳机。

……

伴随着脑海中一声巨大的轰鸣,我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来。

卧室里一片安静,没有硝烟,没有废墟,也没有那个死去的女孩。一切只是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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