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构底层,这是一次推翻过去的消费观念的重构
2026-06-06
#思考 [[生活/2025 年消费分析报告]] [[阅读和观影/《CLANNAD》]] [[生活/第三次登上缙云山,回忆之前登山经验]] [[生活/第九届 taxi 漫展]] [[思考/我似乎很向往上班的生活,就像我小时候向往长大一样]]
这是一篇足以改变我未来的的笔记,我要承认自己之前的消费的观念有局限性,基于消费观念出发的未来布局可能都会有所调整,这是一个底层参数,被上层很多事件引用,一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参数。我在写下这篇笔记的时候很难受,堵得慌,好想哭。
我刚刚刷视频看见 2025 年《BML》演唱会中有一首《CLANNAD》的 ED——《团子大家族》,我超级喜欢这部动漫。我当时躺在床上就在想我是不是在未来去一次《BML》,想的可开心了,然后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BML》在上海啊,票价是一笔钱,来回路费是一笔钱,住宿是一笔钱,吃喝也是一笔钱。我去过一次上海,那是我之前去苏州的时候的中转地,我知道物价有多贵,我开始思考,未来三千打底去看一场演唱会是否值得,这是否符合我之前低能量生活的向往。
我有每个月储蓄 500 元的习惯,2000 元的生活费,也就是说我一个月有 1500 元是自由支出的。这个月我并没有超出 2000 元,只是没有留下 500 元。但是这个行为已经让我十分不安了,我不止一次想起这件事情。倒不是说我没有大额支出,我有一套 2500+的听音设备,7000 元的电脑,700 元的副屏。这月只是比上个月多花了 500 元而已哎,为什么我会如此不适。
这五百元支出在文娱上了,没有或者说没有留下等价的物理纯在的东西,理性让我觉得,这似乎不值。你居然在不值的事情上花了 500 元。你问我玩高兴了没有,我可以说这个月我真的非常高兴,和工作室小伙伴夜爬缙云山,氛围我很喜欢;漫展我买了《CLANNAD》中伊吹风子的镜面吧唧,我超级喜欢,还听到一首编曲很喜欢的工口曲。开心了不就完了嘛,这不一样,我花 40 元,买了一个铁片片。理性思维告诉我这绝对不值,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理性与感性并存的人,我将这两个“互斥”处理的很好,我自己很自洽。但是在这件事上,有了分歧,我发现他们有了冲突,不再是互补关系了。
我还有一点很难受,我不是想找一份轻松,工资不是首要考虑因素的工作嘛,我害怕自己对动漫的喜爱,对周边的购买,对演唱会的向往会打破我的规划,打破自己低能量生活的规划。我害怕自己开这一个口子,支出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满足,最后和普通人一样被工作绑架。我一直都知道,为啥有人会一边骂工作,同时又不辞职。他们早已被各种支出绑架,无法脱身,他们没有容错,离开这份工作一个月就会让他们无法生活。
我从小就是一个懂事的孩子,我会能够压缩自己的欲望,我记得我在初中之前拥有的玩的很久的玩具中,最贵的玩具是一套盗版乐高,零件很少,但是价值四十元,我在初一都还在玩。其实我知道压缩欲望不是消除,他一直都在,而且因为压缩他还获得了“弹性势能”。而且这个跟“技术债”一样,不是不想修复,是对修复的效果没有把握,害怕重构导致雪崩。我担心的雪崩就是上面提到的,害怕开这个口子。
我为什么写这篇笔记的时候会很难受,是因为我截至今天我过的真的很痛苦,这个痛苦源于自己。
过早懂事真的很伤人。我很早就学会了压缩欲望,做一个乖孩子,喜怒不形于色,不让家长操心,在我生病之前我都很懂事。
幸苦了,你将越来越好。但是我现在真的很难受,就写到这里吧。
40 元买了一个吧唧,让你有所思考,那它就不单单是个吧唧,另外,好好保存,等到 5 年、10 年之后,看着它你会回忆此时此刻的感受、想法吗?那个时候的你又会是怎样的价值观?
不要过分关注单次的选择,人类有规则,但是和机器不同,人类的规则没有那么硬。没有必要因为这个难受。
想起一个说法【童年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