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想吃掉你的胰脏》谈一个关于生死和告别的话题
这篇笔记的内容可能很混乱,因为生死这个话题很难谈,没办法说经历过后再来写一篇经验类的笔记,我现在 22 岁,以 22 岁的视角尝试谈谈这个话题吧,以下为笔记原文:
2026-07-30
#阅读和观影
依旧进入正题前先东扯扯西扯扯,讲真的,暑假来了后整个人都懒下来了,笔记好多天都没写了,在学校的时候多的话能做到一天两更三更呢。《我想吃掉你的胰脏》这次应该是我看的第三次了,这次我似乎看出了一些能引人深思的内核,试着写写看吧。
你觉得自己能活多少岁?你觉得自己一定能活到那个时候吗?你会发现第二问题你无法很笃定的说自己一定行了,生命是很脆弱的,你意识到自己随时都可能死去。既然每个人都平等的随时都可能死去,那么我们为什么觉得爱一个即将死去的人比爱一个正常人更需要勇气,至少从旁观者的角度?
回到故事中,我觉得故事结尾特别的精彩,不是评论区说的突兀。樱良死于意外,而不是疾病。这强制让观众思考一个问题,患病的樱良死在疾病进展到终末期前,那么如果是一个正常的樱良呢?我们站在上帝视角来看,樱良死于意外,死去疾病前的时间是固定的,那么为什么春树爱患病的樱良为什么需要额外的勇气?
我们都觉得自己能活到平均寿命之后,我们都默认自己有时间去慢慢了解,去慢慢接受终会离去的事实。这应该算是一种自欺欺人吧,其实时间没有那么宽裕啊。所以额外的勇气应该不是用于对抗死亡,而是去对抗突然的死亡,描述的是那一个瞬间。映射到现实生活中青中年人的离世总比老年人离世更加痛苦,这“更加”的痛苦不是因为死亡,而是没有时间好好告个别。老年人的死亡是有预告的,身体的衰老,行动的缓慢,到后来的不能自理。
这里还有一个逻辑漏洞,胰腺癌也不是急症,春树依然有时间去做心理建设,接受樱良的死亡。影片的内核应该想讲一个面对没办法好好告别的人,我们能做什么。所以樱良必须死于意外,清零春树的心理建设。
其实这部电影还有一个正相反的例子——《葬送的芙莉莲》(为啥没有引用呢,为什么呢?嘿嘿,我没写芙莉莲的笔记)。芙莉莲是精灵,特别长寿,所以剧中说到精灵的感情是很淡薄的。芙莉莲有足够长的时间去处理辛美尔的爱,所以她对辛美尔没有那么热情。
所以综上,爱一个生命有“显式倒计时”,但模糊不清(就是有倒计时,但是有水雾,你看不清具体的时间)的人需要勇气在不确定中能好好与她告别。这份勇气是笃定自己能做好告别这件事。
最后,生死话题的笔记确实不好写,这个没办法亲生经历然后记录,一切都是靠猜想,所以逻辑上可能会有混乱,没办法的事。



剧没看过,这篇帖子主要提取的内容是,22 岁,输出笔记一天两三更,你好优秀